(旧痕)为何我生而有罪,所珍视之物无一留存(一) (第4/10页)
人…… 她只剩一句话没有说:我身边只剩下你们了,求求你们,留在我身边,不然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。这句话既太卑微,又沉重过头了,像绑架一样。 邹小鱼说:“你对我也很重要啊,我从来不会觉得你烦。” 她说:“谢谢你。” 然后,她又开始失去抑制地,喋喋不休地说着那些已经重复过无数遍的伤痛,“为什么”,“我好痛”,“我每天都很难受”。 邹小鱼也开始说重复过无数遍的安慰,你的未来真的很光明,别人想羡慕你还来不及呢,那些同学的话你不用在意。 那天之后,陈婉再也没有回来。 再过了一段时间,谢笃晚上也消失了,她问:“谢笃去哪里了呢?”邹小鱼说:“谢笃不甘心一直在食堂打工,但是钱迟迟不够,想做一些更赚钱的事情,晚上得去夜市摆摊。” 她想,哦,原来是需要摆摊啊。 邹小鱼说:“你不要多想啊,谢笃是个很有理想的人,时间久了,她肯定会想做点别的事的。” 她摇头:“我不会多想的。” 可她明明是一个连朋友的一个眼神都能敏感地察觉到的人,准确地说,是她不敢多想。 就这样,今后来草坪的只剩下了她和邹小鱼两人。她不再说她的那些心事了,邹小鱼也不用再安慰她了,两人每天坐到很晚,直到看着所有学生都从草坪上离开,她们两再一起回宿舍,邹小鱼睡卧室的床,她睡yAn台上的帐篷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