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溺水的人 (第3/19页)

。”

    许诺睁开眼睛，看着那扇与阿川相隔的墙壁。白色的，很普通，上面甚至挂着一幅廉价的风景画——某个湖面上的日出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在听。

    听那边的沉默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那边的床响了一声，然后是拧瓶盖的声音，喝水的声音，把瓶子放下的声音。然后又沉默了。

    许诺侧过身，面朝那面墙。

    心里那股沉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小北那种小心。不是阿夜那种懒懒。

    是另一种。

    像有人在很深很深的地方，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“怒者。”她在心里喊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但那个感觉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她把手贴在墙上。墙是凉的，白灰蹭在指尖，粗粝的触感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。

    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许诺不知道自己在墙边躺了多久。

    手还贴着那面墙，凉意从指尖渗进来，慢慢往上走。隔壁一点声音都没有了。没有脚步声，没有拧瓶盖的声音，什么都没有。像那边的房间是空的，像那个人从来不存在。

    但许诺知道他存在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。不是从墙那边传来的，是从身体深处，那股沉沉的感觉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浓，